舒雪靠在慕承的颈窝里,闻到了衬衣领边的肥皂清香,干净,凛冽,特别适合他。
春药药效越来越强,她觉得自己胸部的ru头痒的难受,像是一支羽毛在来回轻轻拂动,偶尔还打着旋在红肿娇嫩的nai头上调戏。
至于小xue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了,shi热的Yin唇吸附在内裤上蠕动,她不停吸动着两瓣Yin唇,但硬的像珍珠的Yin蒂已经肿疼的需要一支手来抚慰。
她从来没感觉到这么空虚,自慰的时候都不会这样。Yin道润滑黏腻,Yin水潺潺地流出,又搔又痒。
明明是趴在慕承的肩膀上,双脚却像是踩在柔软的棉花上,晃晃悠悠。又像是冰块,在烈日下融化的冰水,一滴滴磨人的掉落在滚烫的心头。
她低眸恰好看见慕承的裤裆,这东西她摸过,很雄壮,很矫健。Jing力充沛且姿态勇猛,就是不知道实战如何
舒雪深吸一口气,望着窗外不断闪过的背景,低声问:还有多久啊?
一边说一边没忍住将手移到了他的大腿上。
慕承迅速按下她的手掌,微微攒起的双眉带着诧异与警告。
快了。
老师,我好热。
她强制在他的手掌内把掌心翻过来,插入他的五指间,食指在慕承的食指和中指凹槽间来回摩挲。
车厢的气氛从女孩靠在男人肩膀上后,就开始暧昧起来。
刚才这段对话也让司机疑惑地往后视镜看了看,他们可不像老师和学生。
你发烧了,别动。慕承感觉到司机异样的眼光,立即紧握住舒雪的手,轻声安抚她。
只是心中越加不解,这烧发的太奇怪了些。
靠在他身上的半边身体,舒雪只觉得贴着舒服极了,像是长期在沙漠中行走的人得到了一口泉水。
她受不了身体肌肤和五脏六腑的燥热,抬起手想要圈主他的脖子,将胸部和大腿贴在他的身上。
慕承察觉她的动作,立即抓住了她的手腕,舒雪,到了。
舒雪猛地一醒,不自觉地望向司机,好在脸上已经是绯红,不然就太突兀了。
她觉得丢脸,但又有些刺激。
慕承付过钱,拉着她走到一个开放式社区,社区里面都是老房子,没有电梯公寓也没有门卫,老头老太太很多,都坐在那颗繁枝茂业的树下乘凉。
舒雪勉力的跟着,左手被慕承紧紧拉着,脸上的绯红在阳光下像是才跑完步回来。
小承!
张伯伯、李伯伯、刘nainai。
社区的老人都是看着慕承长大的,对他自然多了几分关心。所以在看见他身后和他手牵手姑娘时,还调笑了几番。
小承,旁边姑娘真漂亮。
是啊,是啊。其他人附和着。
舒雪听到有人夸她,立马笑yinyin对刚才慕承打招呼的老人嫣然一笑,大声道:爷爷nainai下午好!我是慕承的女朋友!
老人家就喜欢伶俐可爱的小孩子,看见舒雪这么开朗大方,还不拘束,立马笑呵呵地夸奖了两句,小承这次就有眼光多了!
看看这姑娘多伶俐啊!比你上次那个好多了!
舒雪眸子一垂,上个,那不就是秦依嘛。
刘nainai瞪了李伯伯一眼,然后对舒雪说:小姑娘真可爱,不过我们小承是个绝对可靠的人,工作稳定,为人也踏实。
舒雪Jing神恢复了一点,刚想接着刘nainai的话说,就被慕承制止了。
刘nainai,我们就不聊了,她有些发烧,我带她回去歇会。
刘nainai几人连忙点头,还热情地问需不需要退烧药。
舒雪浅笑看着慕承应付三位老人,为了避免他们热情过头,话完,拉着她就上了楼。
有点高,五楼。
楼道是那种九零年代的样式,每到一个平台就会有一面镂空的墙壁。
舒雪拉着他的手,一步步爬上去,五楼而已,我又不是没爬过。
慕老师,她瞧了一眼前面的男人,你还带秦依来过你家啊?
慕承听出几丝醋味,嘴角微微一扬,回答说:我妈跟她妈妈是朋友,她来我家玩不是很正常吗。
是挺正常的。舒雪闷闷说,她来过几次?
你问这个做什么?慕承停在五楼右边的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不嫌弃,就进来吧。
舒雪走进房子,扫了一眼房子的布置,房间不算大,但也有两室两厅,装饰看着有些老旧,但却十分整洁干净。
没想到张阿姨不在家,家里也能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换上慕承给她拿的拖鞋,快步扑进他的怀里,面上的喜悦无法掩饰,不嫌弃,这可是慕老师从小长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