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儿快滚。」
她刚才回屋换了一件轻快的裙子进来，可能怕打湿什么，还把长长的头发扎了起来，露出秀气的雪颈，裙子也是到达膝盖部位，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这大热天的，他穿着衬衫西裤，像赶着给谁送葬，一面抽烟，一面流汗。
我停下来，问他什么时候。
到了内裤的时候却犯难了，手放在边缘的松紧带上，不知道该脱不该脱。
说着，他站起来，面对我，「也不要怪姨夫，姨夫是正常人，像你妈这样的，呃，谁不喜欢？但你妈肯定不愿意啊，而且你这天天又盯得紧，我只好找到了你姑姑，她现在一个人倒是也大方的很，所以就……后面不说你也知道的。」
因为左手打了石膏不方便，大夏天的，一身馊味很难受，这几天都是母亲在帮我洗澡。
陆永平笑了笑，给我递来一根烟，又说，「哦，伤员。」
陆永平就凑过来，小声说，「小林啊，你也别跟姨夫打哑谜。你的心思我都清楚，我的心思，自然也瞒不过你，要不咱两商量商量个事情。」
母亲看在眼里，她的脸上一片不自然，拢了拢额前的头发，她啐了一句，「你快转过去，像个什么样。」
我重又躺到床上。
许久没见母亲穿过这条白裙
我刚在床上坐下，陆永平就跟了进来。
我冷哼一声，闪开肩膀。
我真想一拳打死他。
我没答话，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
他得意地笑了笑，「青春期嘛，谁没有过？别看姨夫大老粗，也不是傻子。」
完了又拍拍我肩膀，「外甥啊，姨夫真想给你说几句心里话。」
他啧啧两声，笑着说，「你啊，跟你妈一副脾气。」
本来是想让爷爷给我洗的，他年龄大了不太能干的下来，我不想让他动手，趁强要自己来。
我向后躺倒，没有说话。
我皱皱眉，「还有事儿？」
不由攥紧了右手。
「你也喜欢你妈对不对？」
「好点了吧？」
以来第一次跌出班级前十名，我一路闷头骑车。
我打开了水龙头，小心的把上衣脱掉了，然后是裤子。
陆永平压低声音，「说实话，小林，有没有梦到过你妈？」
他坐到我身边，挪了挪屁股，「你这床挺软的啊。」
他却在我身旁坐下，支支吾吾半晌，最后说，「有个事儿告诉你，可别乱说。小宏丰，呵呵，就搞过你姨了。」
我左手打着石膏还没有拆线，单手擦着头，撇撇嘴，没理他。
我疑惑他是不是在骗我，他却留下一句，「这事不丢人，自家人躲在被子里头，别给人知道也没啥大不了的。」
最后我还是脱掉了，生物书上说生理卫生要是不做好，会容易得炎症，身体上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还是很怕的。
陆永平说二十几号吧。
我倏的就变了脸色。
母亲这么端庄的女人，当然不会光着身子进来给我洗澡，那也太不妥了。
我盯着天花板，想到床底下应该有根拖把棍。
母亲让我先进去洗澡间等她，她说完自己转身进了屋里。
虽然还没有初中毕业，但我膨胀的阳具也不小了，赤裸裸的翘在空气中，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母亲一看自然是怕我弄到了伤口，如果再次发炎，少不得还得痛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拆线，所以要亲自给我洗澡。
冲完凉出来，空气里飘着股烟味，陆永平已经在凉亭里坐着了。
陆永平继续说，「你妈这样的，标准的大众梦中情人。更别说你个小屁孩，哪受得了？」
我腾地坐起来，他飞快地往后一闪。
他笑着问。
「你听我说……」
我坐在床上脑袋晕晕的，没过多久到了晚上，母亲也从外面回来了。
「傻站着干什么。」
我说，「你什么意思？」
这货还挺麻利。
我一愣，「你不管？」
母亲进来时，门是虚掩着的，她稍微推了下门便开了，可是接下来我却听到母亲说，「洗个澡，谁让你把内裤也脱了。」
他继续道，「不要怪谁，你家摊上这个事情，你心里应该清楚，那借的钱说是借，其实根本就没得还……」
他又凑近，「那天你也别怪姨夫啊，都是你姑姑自己愿意的。」
在大街口一闪而过时貌似看到了陆永平，他还冲我招了招手。
姨夫走了啊。
他四下看了看，叹了口气，「男人啊，都是这个德行。」
他突然说，「你爸的案子就要开庭了。」
「管不住，总不能打死她娘俩？再说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要是传出去了，我的脸往哪搁，村里也没法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