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天里放）的时候，总是往女孩子多的地方钻，有机会就揩她们的油，故意在
当时啊，我气了不晓得几长时间，跟她结婚之前，我真是怨恨得想去偷人，
有，但心里总是这样子想。
了，有空地方就躲让一下，人多躲不开就没办法。
我笑着说，你这两个奶也长得太大了，这吊在胸前一摆一摆的，不感觉难受
但哪会总跟他在一起呢，看电影时多半是和村里女孩子结伴去，这种事是经
她坐在矮凳子搓洗衣服，垂在胸前的两只奶，随着她身子一晃一动。
把心思想了。
话是这样说起的。
她笑道说，那时候
我笑着说，你们女的都这样，只准自己放火，不许男的点灯，你十七、八的
死人。
常有。
？ 她回答说，是啊，对门小Ｘ（女邻居）总笑我的奶都长到肚脐眼上来了。
到跟前来，用倒肘子撞啊擦的。
不同意，他死不放手，我说，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才逃脱这一难。
一段风流事来。
未必有你多。
话本当说得好好的，不知怎么着，一说到她老公，她又愤愤不平了。
我说，那他往后就这样算了？她笑着说，我那个叔邪得很，早先奶就被他摸
我笑着说，那也怪不得别人，你一对奶也太显眼了，别的女孩子遇上这事就
到她跟前去扯闲话。
被他想到呢？她笑道，迷迷糊糊地裤子都被他脱了，他把他那个东西拿出来，非
她笑了说，与小易（她老公姓易）一起看电影的时候，他还不是老爱用手肘
不给姑娘身子他。
时候就与别人谈朋友，你小易与别人说个话丢个眉眼，你就吃醋。
要我用手捏，好大个家伙，唬了我一跳，把我唬清白了－－－－－－－，我坚决
她说，有的还只是挨挨擦擦的，胆大的，还架着手来捏，想躲都躲不开。
你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没有？她说，哪里都不是一样，一些鬼男人还不总是凑
是，我就是长得好，做姑娘时胸前就鼓鼓的，想遮又遮不住，总有人盯着瞧，羞
要是与别个谈过朋友，他还能不知道。
把心思想了。
我笑说，那证明你当时已经被他捏奶捏得心里也邪了，又接着说，你也是的
我打趣说，我下乡的时候，村子的一个光棍条，看电影（乡下电影当时都是
她们的胸前挨挨擦擦，冷不防还捏一把。
她说，有什么不容易，要不是我这人正经，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被别个男人
少一点。
我说，没结婚以前也有这大？她笑着说，有这大那还得了，像这样吊着不丑
她的一对奶，大得不得了，有小孩子的人，又没穿胸罩。
还用嘴吮，弄得个人心里慌慌的－－－－－－－，我问，那你的心思怎么又没有
我发现他不光是想捏奶，还想占我的身子后，我就总是躲开他。
我笑着说，虽说是女找男，隔层纱，这层纱也不是那么就容易捅破的。
我笑说，那不是甘心让人占便宜。
死人了。
我说，你老公在跟前时不发火？她说，有男的在跟前的时候，这种事当然就
我说，你当时碰上这样的事情怎么办呢？她说，能怎么办呢，还不是闷着算
那个老姑娘除了是个城里人，哪一点比得上我，干瘪瘪的，年龄又大。
她说，哪里撒，我与小易之前从未与别人谈过朋友，我与他隔壁湾子里，我
虚荣，看我好像是不相信的样子，就把这也许从来未对别人讲的事讲了。
听她这样说，我心里也乐了，故意撩拨她，说，那你偷了没有呢？她说，没
说来说去的，不知怎么就说到她的奶上去了，竟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说出
，东西大还不好，别个想大的还想不到。
说完自己也笑。
看我屋里没人，硬是把我按到床头上，把我的衣服都解了，在胸前死摸死捏的，
她说，哪里撒，是我同房头里的个叔，邪得不得了，那一天，到我屋里来，
了个把钟头，弄得我都差点受不了了，要不是他那个家伙大得怕人，那还不被他
我故意问，那你说心思差点被别个想了是怎么回事呢？这女人哪，就是爱
过好几回，那一天盯到屋里只有我一个人，越是邪得没有门，硬把我按在床上揉
子往这是擂。
我说，没喂奶肯定是不会吊着的，但它们（指奶）肯定也不校她笑着说，也
我也笑了。
她说，那回，我到他单位闹后，他怕了，回来向我说好话，我还说，你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