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鲁尔一拍我肩膀道:“难怪你选择翼人族下手,真不愧是将门之后,要是宁菱那个丫头有你一半的才能我就心满意足。”
我军伏于翼人军营前半里的小坡,等没多久破岳和雅男带着几名近卫过来,说:“露茜和哈利文两位将军已经布置好,洛玛带齐人潜到敌方左侧半里待命,我们翼人族战士亦随时可以出发。”
各人皆领命而去,而我则跟随基鲁尔的主力部队潜近翼人军。潜伏好军队,我俩爬到最前线,他低声问道:“贤侄,那个撒达和洛玛是何许人?他们能够达成任务吗?”
撒达上前行礼,问道:“己方战士只有一千二百,如果高夏率其七万骑兵大举进攻,我们将如何抵挡?”
我反手搭着他肩膊,笑说:“我的想法刚好相反,不让子女学习兵法才算慈父的行为。”
基鲁尔望向天空,说:“来了!”
我柔声说:“派人通知凤丝雅会主和梵沁女皇,只等我们击退三族大军,立即带陛下、公主、雷音和百姓到汉威堡集合。”
从战士的眼中开始绽放火花,那是为活命而打拼的斗志,能有机会谁不想活下去?在兵法之中,最困难的一着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其难度在于时机和人性的掌握,成与败就只是一线之差。
士卒和将领皆忍不住发出惊呼,花石城的四面吊桥全部炸毁,相对来说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基鲁尔呆了一刻,惭愧说:“提督教训得好!基鲁尔受教了。”
此战不成功便成仁,基鲁尔担心是很合理,在上次出使时,我已试过撒达的能力,他虽然不是什幺智将或猛将,但胜在沉稳老练,有军事经验。至于洛玛更不必说,单是杰克逊的记忆就够我投信心一票。
基鲁尔等微微一颤,我军倾巢而出,花石城犹如真空,岂非置城内百姓于不顾?还有爱珊娜、和梵沁等要怎幺办?
撒达笑道:“明白,撒达会让他们试试矮人族的厉害!”
我将连射魔法石摺弩和剩下的爆破箭一并交给他,说:“听清楚,花石城的东、南和西门已经被我派人炸掉了,他们要攻城只剩下一条北门。你们的机会只有一次,让他们先放骑兵进城然后炸毁吊桥,明白了吗?”
我笑道:“打胜仗,用敌人尸体填护城河出去。”
何时间思考,说道:“为了应付眼前的危机,‘贤者’多度在四日前带同手 机 看 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