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里的情况掌握的一清二楚。要射出来的一瞬间之前,它就会马上停下的。等你从射精瞬间前的高潮稍微平息下来时候,它就又开始动了!看看让你这么玩上一晚上,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刘刚表情龌龊的贴着阿牛的脸笑着,享受着男孩掩盖不住的恐惧表情,并且继续给阿牛的身体加上新的装饰。
刘刚先从冰箱里取出一罐胶糖,涂抹在阿牛的两颗乳头上,然后从一旁的竹篓中取出了让阿牛瞬间满面怖色的东西。那是一只青蛙一样的动物,而却不是青蛙。它的四只脚如壁虎一样有蹼,整个身体如一只成年人的手掌一样大,而头部的比例更加突出。从那只丑陋生物的大嘴巴中不时吐出硕大的舌头。刘刚一只手捧着那只生物接近阿牛的左胸,阿牛立刻本能的试图后退,可身体被固定住的阿牛无所逃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怪物在接近自己后,嗅到乳头上焦糖的味道,猛的一跳扒在自己的胸肌上,用湿润无比的舌头冲着乳头猛地舔舐起来。
“啊!~!!!!!”
瞬间难以抑制的快感从乳头扩散开来。就在这时,屁股里的按摩棒也检测到阿牛的性器官已经从濒临射精的状态中冷却下来,于是连着阴茎上套着的自慰器又开始热火朝天的猛扣阿牛的菊穴,猛撸阿牛的阴茎。
“哇!!哇!!!!!!”阿牛一直想表现出无论自己受了什么苦也坚韧不屈的样子,然而此时此刻他根本无法控制呻吟,大脑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没有了考虑“坚韧不屈”的余地。左乳,菊花,阴茎,各个性器官被同时刺激的阿牛几乎陷入了思维的混乱,只能不停的喊叫着。年轻男孩沙哑稚嫩的呻吟是刘刚最爱的乐曲。
“牛牛啊!叔叔教你点生物学知识,这个动物啊,俗称 阿舔 ,生活在非洲热带雨林!至于它为什么叫阿舔,你已经用你的奶子头切身感受明白了吧?哈哈哈哈哈!!”
在阿牛如此的性狂乱之中,刘刚又从竹篓中拿出第二只阿舔,放在了阿牛的右乳上。瞬间被推到性极限的阿牛,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混乱无章。就在阿牛又感觉到阴茎里的精液分明就要汹涌而出时,屁股里与阴茎上的装置再一次停止了下来。而两乳头上的阿舔却仍在伸着舌头拼命工作着,尽管阴茎与菊穴得以于短短一分钟左右由强烈的刺激化为忍耐精液的焦躁,而乳头的刺激性快感仍将阿牛锁定于性欲的狂风暴雨之中。单纯的乳头刺激却怎么也没法让阿牛得以射精。
“舒服吗阿牛?”刘刚看着阿牛问道,而眼前阿牛汗津津的脸上却是一副傻呆了的表情,空洞的眼神中既有迷醉又有忍耐,张开着的嘴持续着呻吟,流下着口水。
“主人要睡觉了!阿牛也早点休息吧!”
阿牛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早点休息”到底是种什么样的讽刺,刘刚就又开始往阿牛身上加上新的玩意。刘刚拿一条皮带,把阿牛的两个膝盖给绑在一起,同时将连接在阿牛阴囊根部与天花板之间的链子的长度缩小。如此以来,阿牛的整个身体几乎一动也不能再动一下。原本在全身的性器官被刺激的剧烈状况下,他还能够依靠膝盖以及上半身的小幅度挣扎来发泄体内的躁动,然而现在阿牛的身体被强制的固化为纹丝不动,以最“乖”的状态充分而完全的吸收来自菊穴,阴茎,乳头所受到的全部刺激,所有的躁动一丝不得外泄的囊入于阿牛的肉躯之内。
不,还剩一个压力的排泄之处,那就是阿牛此刻呻吟不止的嘴巴。阿牛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全身的焦躁化作呻吟。
刘刚脱掉内裤,一边看着阿牛跪在地上的样子一边手淫起来。房间里的两个生命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直直的跪着,一个懒洋洋的坐着;一个光滑稚嫩的少男裸体,一个秃顶肥胖的老男人躯壳;一个下体已经被精液冲压的快要决堤,另一个用手撸动着自己丑陋硕大的肉棒,自由自在的手淫…….刘刚看着阿牛正受着煎熬的裸体,听着阿牛沙哑的少男呻吟,很快就迎来了射精。
“哦!!哦!!!”刘刚发出嚎叫,然后将精液全部都射在他刚刚脱掉的内裤上。阿牛才刚刚庆幸那腥臭恶心的液体并不是射在自己脸上,刘刚就发话了:
“阿牛啊!跟主人说你想不想射?”
阿牛写满祈求之情的脸上是滚滚流淌的汗珠。他发颤的声音混着哇哇的叫声,勉强的说出“想”这个字。
“嗯!晚安!”说着,刘刚将手中沾满自己精液的内裤以及自己几天没洗的臭袜子塞进阿牛的口中,严实的让阿牛不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刘刚脱光衣服上了床,关上灯。不久漆黑的房间中打扰寂静的就只有刘刚的呼噜声。床边一动不动,连声音都不能发出的阿牛静静的面向刘刚跪着,娇嫩的体内席卷着性的狂风暴雨。
刘刚的内裤可真是“入口即溶”,阿牛无法将内裤从口中吐出,只能静静地任由那浓郁的精液味道在自己的口中扩散,臭的他不住的流下泪水。窗外的白色月光给关了灯的房间铺上一片白纱。阿牛那被月光勾勒的更圆更饱满的两片屁股肉不住的收缩舒展着,那是阿牛拼命忍耐着体内刺激的凭证。阴茎,乳头,肛门深处,不停地爆发着性的交响。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