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数带着戾气的词重复数百次,太过掉san,连雪河被吓醒了。
&esp;&esp;陶消似乎早已候着,听他醒来掀开床幔:“殿下醒了,这几日是天道祭典,满城在庆祝。”
&esp;&esp;昨夜所见所闻好似南柯一梦,连雪河脑袋晕晕乎乎的还没供上氧,感受着能如常行动的十指面露迷茫,歪了歪脑袋,尝试做了套手势。
&esp;&esp;连雪河转过身去。
&esp;&esp;外头隐约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窗棂望出去,远处高耸入云的补天楼上张灯结彩,数十丈的金符红绸被风吹拂得扬起。
&esp;&esp;陶消候在一侧,道:“殿下,昨日我将殷裁安置在偏院的莲阵里,今早一瞧发现他浑身伤势已经痊愈了一大半,却不知是什么缘故,一直醒不过来。”
&esp;&esp;连雪河微笑:“你确定自己的最后一句遗言是和我议论毫无意义的废话?”
&esp;&esp;连雪河一无所知,还在撩着水将额间的汗水洗净,和024侃天侃地。
&esp;&esp;既然无法亲自动手,那便只能找机会借刀杀人。
&esp;&esp;024不吭声了。
&esp;&esp;“不是,五脏六腑和头颅都无大碍,唯独脊骨断裂,中间处断如藕丝,那里是灵骨所在的位置,恐怕无法自如修复。”
&esp;&esp;024试图抗议:【你闷骚,连女团比心都会九种,说不定本身性癖就是……】
&esp;&esp;连雪河被鞭炮声吵得脑袋疼:“外面什么动静?”
&esp;&esp;“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esp;&esp;结灵官印,飞魂过海诀,斯派修姆光线,轮刮眼眶,面颊比心……
&esp;&esp;024:【……】
&esp;&esp;等连雪河脑袋供上氧,清醒过来时殷裁已为他穿好衣袍。
&esp;&esp;连雪河一僵,若无其事放下手,一张嘴就是攻击:“你的核心处理器是猪拱出来的?闲着没事干就去马戏团找个火圈钻,兼职赚点能量条把我剩余的5痛感也屏蔽了。刚才我翻身脚尖撞墙竟然觉得爽,什么正经系统,抖速成?”
&esp;&esp;殷裁将勒在连雪河脖颈的发带解开。
&esp;&esp;殷裁冷冷望着,再次伸手行凶,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连雪河后颈的刹那,四肢百骸猛地泛起一阵剧烈的痛苦。
&esp;&esp;殷裁眼眸眯起。
&esp;&esp;“嗯,我知道了。”连雪河更晕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伸手在傀儡的木头爪子上一拍,“又蠢又瞎,你家发带是系脖子上的?”
&esp;&esp;陶消狐疑看了眼傀儡。
&esp;&esp;天光大亮,雨已停了,鼻尖萦绕着落雨后泛起的清甜香气。
&esp;&esp;殷裁系衣带的手微顿。
&esp;&esp;殷裁:“……”
&esp;&esp;不知是不是初来陌生世界,连雪河沐浴回去后一整夜都没睡安稳,意识昏沉,一会在悬崖边跑酷、一会在飙跑跑卡丁车。
雪河回头,见药侍傀儡的手正朝他平伸着,便抬手将搭在殷裁小臂上的干巾接过,挑眉道:“还挺体贴。”
&esp;&esp;连雪河晕晕乎乎的:“脑袋伤到了?”
&esp;&esp;殷裁无声吐出一口气,强行把那股暴怒的杀意敛去后,深扎在神魂的束缚锁链才缓慢松下来,痛苦顿消。
&esp;&esp;024:【你在做什么?】
&esp;&esp;
&esp;&esp;连雪河垂头一瞧。
&esp;&esp;连雪河唇缝微张不住喘息着,手背搭在额间平复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esp;&esp;“恨恨恨恨恨恨!”
&esp;&esp;神魂好似被无数密密麻麻的锁链绑缚着勒紧。
&esp;&esp;“你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esp;&esp;那是认主的契纹在约束他。
&esp;&esp;衣襟大敞露出赤裸大片的胸口,修长双腿上的布料也堪堪避体,露出脚踝和大腿处的两圈金环,领口甚至都岔到腰带上去了。
&esp;&esp;等到最后,连行淞七窍流血地来梦中寻他索命,追得连雪河嗷嗷叫着四处逃窜。
&esp;&esp;连雪河刚醒来手脚无力,反应也慢得很,平日那副刻薄寡恩的锋利假面还未戴上,显出一种懵懂的茫然。
&esp;&esp;陶消招来药侍傀儡为殿下穿衣。
&esp;&esp;连雪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