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那样古怪又陌生的自称——她喊她自己的名字，却像是在叫另一个不相干的人。
&esp;&esp;握住她手腕的修长指骨根根松懈。
&esp;&esp;裴学谦沉声：“你是准备每一次喝醉后，都这样胡作非为？”
&esp;&esp;“这个问题不对。”
&esp;&esp;ne缓慢地眨了眨眼，褪去笑意。
&esp;&esp;她盯着他，“哥哥，你应该问，我是谁。”
&esp;&esp;裴学谦心口微沉。
&esp;&esp;但答案近在咫尺，他生疑已久，不得不问。
&esp;&esp;“你是谁。”
&esp;&esp;“哈哈，对，就是这个问题！”
&esp;&esp;女孩蓦地绽开灿烂的笑脸，她被松开的手却反过来用力攥住了裴学谦的西装衣领。
&esp;&esp;她将他用力拉下，像要给他一个滚烫的吻——
&esp;&esp;却最终隔着岛台停在面对面的咫尺之间。
&esp;&esp;“第二次见面我就告诉过你了。我不是何绮月，我是ne呀，”她盯着他的嘴唇，鼻梁，最后是眼睛。她缓声轻语，像蛊惑人心的浮士德在温良死寂的深夜梦魇里低低喃声，“……是何绮月14岁那年，亲手杀死的那个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