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网上确实很多，”温柠语气平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不小心看到也没什么。下次注意点就行，别乱点那些链接。”
温柠翻了一页杂志，没抬头。
完全是做了亏心事的人的反应。
她该怎么开口？难道要说“我趁你不在看了黄色网站，还幻想着你给我口交”吗？
温柠停顿了一下。
但温柠没有问。
温柠伸手，在裴林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温柠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你今天……”
但裴林没有动。
终于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然后……不小心……点进了……不该看的网站……”
她只是……只说看了视频。没说的是，她看了什么内容的视频，更没说的是，她看完之后，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把视频里的oga，换成了温柠的样子。
“裴林，老实说。”
一种强烈的依恋和渴望涌了上来。
“自己想清楚，然后一五一十告诉我。”
“好了，没事了。”温柠轻声说，“睡吧。”
可是，温柠在等着。她答应了要说清楚的。
原来是这样。
她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情，结果……只是看了不该看的，把自己吓到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温柠才合上杂志，她看向站在床边，像个小学生一样等着挨训的裴林。
听到裴林磕磕巴巴的坦白，温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没有啊，”裴林立刻否认，“我挺好的，公司也挺顺利的……”
“到时候，你就在床边站好了。”
温柠被她蹭得有点痒，轻轻笑了一下，手从她发顶滑到后颈，安抚性地捏了捏。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羞耻得要爆炸了。
裴林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似的：
裴林不敢抬头，只是含糊地点了点脑袋。
“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才是让她真正觉得羞耻到无地自容的部分。
“好了，”温柠的声音放得很温和，“我不逼你现在说。”
裴林没忍住，动了动，把脸更深入地埋进了温柠的小腹处。那里很软，带着温柠的体温和她信息素的味道。她轻轻蹭了蹭。
“说吧。”
裴林的脑袋随着她的动作，靠在了她手边，感受到她小腹的温热和平坦。
裴林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小：“查……怎么……让你更舒服……”
她站起身，补充道：
她看着坐在床上的温柠，这画面本该是温馨的，此刻却让裴林紧张得手心冒汗。
温柠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说完，温柠不再看她，留下裴林一个人坐在原地。
“但是，”温柠收回手，看着裴林的眼睛，“今晚睡觉前，我要知道是什么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裴林来说简直是种煎熬。
“我……我今天……用书房电脑……查东西……”
说完最后一个字，裴林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头垂得更低，恨不得当场消失。
裴林靠在温柠身边，让她觉得安心。听到温柠这样温和地开解她，没有一丝责备，但她很清楚自己隐瞒了什么。
“傻不傻。”温柠的声音软了下来，“就因为这个，紧张了一晚上？”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梳理着裴林的头发：“你想学……是好事。不过不用太紧张，也不用觉得看了那些就是做坏事。”
温柠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微微后仰，靠在了床头，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小腹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裴林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温柠说的，规规矩矩地站好，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着。她低着头，不敢看温柠。
温柠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下来些，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看到……看到了一些……那种……视频……”
“我……我知道了。”过了好半天，裴林才应了一声。
“我……我就是……”她支支吾吾，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裴林磨磨蹭蹭地洗了澡，走到卧室门口。
“是吗？”温柠打断她，又靠近了一点。“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果然还是个孩子。
温柠掀开被子坐到了床上，拿起了一本杂志，随意地翻看着。
裴林的脸更红了，视线在空中飘忽了一会儿，最后不得已才落在温柠脸上。
“我……我没有……不是……”裴林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只知道一个劲儿地摇头。
温柠伸出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