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起初混在人群之中,趁着比武制造混乱,却并未久留。后来出现的叁名高手,更像是专程拖住江启彦与几位长老,好让其余人趁机前往江家。
他的衣摆沾了不少泥土,发冠也略有松散,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赶了进来。神色却始终平静,仿佛那点狼狈与伤势都与他无关。
江承策将药箱放到一旁,稍稍平复呼吸后才答道:
一道声音从殿外传来。
“那些人的同党尚未查清。如今外面的情况未必比山庄安全,将她独自留下,反而更容易出事。”
“他们难道是冲着《问鼎录》来的?”
“像是西域一带的功法。”江启彦道。
“只是我年轻时也曾去过西域,却从未见过这样的路数。”
江启彦说完,目光越过他,落到祁越身旁的宋圆身上。
江砚白眉心微蹙。
“眼下最安全的地方,大概只有我身边。”
可殿内众人的神色,显然都已经有了同样的猜测。
江砚白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江砚白站在不远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微沉了几分,却并未说什么。
“中了些毒,暂时已经压住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承策抱着药箱快步走入殿中。
他们真正的目的,极有可能便是藏在江府中的《问鼎录》。
江砚白语气平静。
江砚白看着那枚细镖。
“不知。”
“西域?”
江砚白顿了顿,目光落到宋圆身上。
江砚白略微一顿。
“不过方才那群黑衣人似乎有意将她掳走。眼下他们的来历尚未查明,附近也未必没有同党。”
“这毒也极为厉害。起初伤口并无异常,运功之后,毒性却会立即顺着经脉扩散。若非庄主及时察觉,我们几人恐怕已经……”
“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方才那叁名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她慌忙移开目光,唯恐被旁人看出端倪,脸颊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那名中了细镖的长老抬起手臂。
一名长老缓缓睁开眼。
江启彦点头。
“那叁人使用的武功极为古怪,不似中原各派的路数。”
江启彦眉头未松。
江启彦的视线落在他背后重新渗出的血迹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说得坦然,并不为自己避开厮杀一事辩解。
“所以你便将她带在身边?”
江砚白显然不愿在此事上多说,转而问道:“父亲的伤势如何?”
“劳烦让一让。”
江启彦沉声道:“既然如此,你更该将她安置在安全之处,为何又将人带了回来?”
他睁开眼,看向江砚白。
江启彦看了江砚白片刻,到底没有再追问。
江启彦看了他一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圆,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宋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却依旧守在祁越身旁没有起身。
“而且他们身上带了许多暗器。”
两人的视线隔着大殿遥遥相撞。方才林间发生的一切忽然涌入脑海,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后山药窖。”
?
“你的伤怎么回事?”
镖身细长,尾部刻着几道诡异的弯纹,与中原常见的暗器截然不同。
江启彦皱起眉。
“后
另一名长老沉声道:“尤其是为首那人,掌力阴寒,出招时却又带着一股燥热之气。两股内力相冲,若应对稍有不慎,便会伤及经脉。”
“承策,你去了哪里?”
宋圆闻言,下意识回过头来。
“她的身份,我稍后再向父亲解释。”
“她叫宋圆。”
“回来了?”
江砚白倒是神色如常,很快便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仿佛方才那句话,不过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若他们只是为了扰乱比武,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此时,江启彦也缓缓收了功。
方才混乱之中,他虽无暇留意所有人,却也隐约看出,那些黑衣人似乎格外在意这名女子。
“我问的不是她的名字。”
“也罢。”
这场袭击来得太过突然。
他声音有些虚弱。
“山庄生乱时,我留在前院帮不上忙,便先去了那里避险。”
江砚白快步上前。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殿内短暂地静了一瞬。
江启彦没有回答。
他没有说下去。
“那位姑娘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