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带走一些热度,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她猛地别开视线。
“不行!”
沈津年看着她惊讶又羞恼的表情,眼底闪过笑意。
“嗯。”
双脚接触到柔软的地毯时,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扶着床头柜稳住身体,然后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
脸烧得几乎要冒烟。
还没从他怎么会有钥匙的震惊中回过神。
她用力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动作格外快:“我真的要起床了!”
她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又看了看那把钥匙。
沈津年看了她一眼,用下巴示意了下置物架上的钥匙:“酒店的东西,你觉得我会拿不到?”
浴室的面积很大,是干湿分离的设计。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精瘦的腰腹。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拿毛巾擦脸时。
星星点点,暧昧又刺目。
舒棠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
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舒棠愣愣地接过毛巾。
也是,以他的身份,别说要一把备用钥匙,要整个酒店的钥匙恐怕都不是难事。
沈津年就站在门口。
“这个流氓。”
“醒了?去洗澡吧。”
沈津年侧躺在床上,盯着那扇被仓促关上的门,唇角弯起。
他已经完全醒了,身上随意披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
嘴唇也红肿,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下意识地说,又觉得这话逻辑不对。
舒棠的眼睛瞪得更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再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听在耳里,让舒棠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砰得一声,浴室门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
镜子里的人,让她几乎不敢认。
他一只手插在浴袍口袋里,另一只手举着。
她话都说不完整了。
正是这把钥匙。
“你怎么……”
话音刚落,浴袍已经从他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道:
目光透过指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羞又恼。
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拿起她刚才准备用的毛巾,递给她。
那些荤话混杂着sweet talk响在耳边。
沈津年没有看她,赤脚走向里面干湿分离的淋浴区。
她问,声音还带着颤抖。
舒棠趁机掀开被子,几乎是滚下床。
洗手台和淋浴间以及浴缸区分开。
他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浴室的方向。
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他将钥匙随手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迈步走进来。
因为自己还没开始洗。
而最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里的,是颈部和锁骨皮肤上,大大小小的红色印记。
舒棠愣在原地,下意识瞪大双眼看着镜子里出现的男人。
昨晚那些记忆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舒棠哑然。
沈津年没有强行挽留,松开了手。
男人闭着眼,手臂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低骂一声。
“你!你!”
他低头吻她脖颈时酥麻的感觉。
舒棠用力摇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她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是门被反锁的声音。
眼底是餍足后的愉悦。
“你怎么进来的?”
“可是……我在洗澡。”
她走到洗手台前,抬头看向镜子。
心脏跳得仿佛要冲出胸腔。
以及原本鼓包的地方。
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用力拍在脸上。
浴室的门,开了。
打开了被她反锁的浴室的门。
以及那分外扎眼的鼓包。
她脑子咯噔一下,害怕继续昨晚的事情,便条件反射地挣动起来。
沈津年淡淡地应了一声,已经开始动手解自己浴袍的带子,“你洗你的,我洗我的。”
食指上,勾着一把银色钥匙。
紧接着是咔哒一声。
露出大片胸膛和精瘦有力的腰线。
透明的玻璃门被拉开,
他就这样站在她面前,晨光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可她又感受到那个。
浴室里,舒棠背靠着门,大口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