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别和他们计较。
陈亦飞见状也连忙敬了她一杯,几个组员纷纷跟着敬酒,就连林总都笑眯眯地开口缓颊,哪怕sabra再不高兴,也不好完全拂了这些人的面子。
她又轻飘飘地扫了仍端坐在那的谢今越一眼,轻呵一声道:“人缘倒是挺好。”
谢今越面色沉静,没有开口。
饭局的后半段,几位大人物继续对谈,没有再牵扯任何无辜的实习生,仿佛方才的事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孟轩方才猛地灌了一大杯白酒下肚,此刻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胆子敢在那种情况下帮谢今越解围,不知道sabra是否也在心里记了他一笔?
要是真记恨上他可就完了,他可是梦想着要进卓曜资本的呀,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毕业就先得罪了人家大boss。
孟轩越想越觉得前途无望,正垂头丧气时,手边突然递来了一杯茶,随后又是一盘橙汁排骨被人转到了他的面前。
愣愣地侧头看去时,对上了谢今越平静的侧脸,只见他嘴唇微抿,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刚才谢了。”
顿了顿,又垂下眼睛道:“还有,别担心,她不会找你麻烦。”
孟轩呆住了,心下既感动又觉得有些纳闷。
她?是指sabra吗?
谢今越说对方不会找他麻烦的语气听上去十分笃定,可他为什么那么笃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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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对于陈亦飞来说称得上是惊心动魄的饭局结束后,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岁。
可还来不及松口气,林总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忍不住提心吊胆起来:“亦飞,今越,随我去送一送sabra。”
陈亦飞瞪大眼睛,心道林总也疯了吗?
今越刚刚才狠狠得罪了人家,他这是想带他上门赔罪?可真要赔罪的话也得当事人肯配合呀。
可惜未待他说话,林总已经领着谢今越走了,陈亦飞只得咬咬牙跟上去。
此刻偌大的电梯内只有他、林总、谢今越,以及卓曜的sabra、赵姿凡和杨副总。
陈亦飞打量了下谢今越的脸色,依然是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死样,显然并没有道歉的打算。
他正想着要怎么代替手底下的实习生道歉,忽然听见sabra毫不客气地说:“一天天的就知道摆着那副臭脸,到别人家公司实习那么久也没有半分长进。”
陈亦飞闻言一愣,sabra这是在对谁说话来着?
抬头一看,就见她那双潋滟的丹凤眼正眼神不善地盯着站在他身旁的谢今越。
而面对这句训斥,谢今越答道:“我天生就长这样。”
sabra轻嗤一声:“你长得像你爸,你爸当初可不像你这样天天摆着张死人脸。”
谢今越闻言瞥了她一眼,面上那副死人脸更冷了:“爷爷说比起我爸,我长得更像您,而您年轻时就是这副死样。”
sabra:“……”
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锋,电梯内的其他人均是面不改色,陈亦飞更懵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林总见状不动声色地侧向他,为他指点迷津:“sabra的本名叫什么?”
陈亦飞一愣,下意识说:“我记得是叫谢景……”
话还没完,他猛地一个激灵。
sabra的本名叫做谢景懿。
谢景懿,谢今越……
陈亦飞心下震惊万分,连忙压低了声音问林总:“今越是她儿子?”
林总摇头,微微一笑道:“sabra只有一个女儿,倒是她哥哥有两个儿子。”
陈逸飞立刻明白了。
sabra的哥哥是已故的卓曜前副董事长谢景儒,他膝下有两子,长子是现任卓曜金控及卓曜银行总裁谢承晔,次子年纪还小,尚未接手家族事业,因此外界对他知之甚少。
没想到那位谢家小少爷竟然就是谢今越。
我的天……
有sabra这样的姑姑,难怪他在最终汇报时即便面对赵姿凡的刁难也毫不怯场。
早知道谢今越家境非凡,没想到竟是这种程度的显赫。
此时再一看这对姑侄,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确实都颇为相像,甚至连脾气都很类似。
电梯即将到达一楼,谢景懿和侄子吵了几句未果,毫不客气地使唤他:“既然不喝酒,正好开车送我回去。”
却见谢今越又按了地下三楼的按键,道:“您让司机送您,我要回家了。”
他要回去陪女朋友,哪有闲工夫送她。
谢景懿立刻取消他按的楼层,挑着眉道:“回什么家,长辈难得来到京市,不过来孝顺一番怎么说得过去?”
“那您记得好好孝顺您的父亲。”
谢今越抬手把她推出了电梯,冷着脸关上电梯时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毕竟他老人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