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姚长空无奈的笑了笑,太小了,懂什么呀,算了,揪耳朵也行吧,比揪头发好。
&esp;&esp;进了门,他把后门插上:“妈我回来了,吃饭吧。”
&esp;&esp;院子里,姚长空找到了正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姚长英,赶紧把他抱了起来:“你呀,总喜欢追着姐姐玩,也不看看自己才屁大一点,能追得上吗?”
&esp;&esp;姚长英才不相信呢,大哥最好了,立马露出没长齐的小牙齿,咯咯咯的笑。
&esp;&esp;两只小爪子下意识抓住了大哥的头发,大哥嘶了一声,他知道把大哥扯痛了,只好换了个姿势,揪住了大哥的耳朵。
&esp;&esp;姚长空笑道:“妈,你又来了,自己儿子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esp;&esp;“我
&esp;&esp;姚长空哭笑不得:“你自己傻,叫你别出来,又不听,大哥做个饭你就跑了,下次遇到坏人了怎么办?走,回去吃饭。”
&esp;&esp;小楼房的楼梯在外面,前后都可以上楼。
&esp;&esp;“哎呀,我是担心影响你的前途,你不是想参加焊工技术等级考核吗?”华卫萍很是愧疚,“都怪妈妈没有计划好,这个时候又怀孕了。”
&esp;&esp;厂里的宿舍一共分四种,最常见的也是住户最多的是筒子楼,厂里的基层工人和家属都住在那里。
&esp;&esp;没辙,他爸是技术科科长,妈妈是设备科科长,都是厂里的干部,家里孩子又多,前年分到了小楼房的宿舍。
&esp;&esp;姚长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他也不方便插话,赶紧抱着弟弟去盛饭。
&esp;&esp;等他这里张罗完,两个妹妹也都洗完手过来了,他抱着老四坐下:“妈,我爸这次去首都学习要多久啊,怎么还不回来?”
&esp;&esp;第三种就是小楼房,每栋的占地面积都不是很大,一共五层,一层是一套,一般有三个卧室带一个厨房,再加一个厕所和客厅。
&esp;&esp;姚长英还是个两岁的宝宝,话都说不利索,回到大哥怀里,嘴巴一张就是哭:“唔,姐姐坏,姐姐坏。”
&esp;&esp;“骑大马,骑大马!”姚长英一看到大哥就知道给他撑腰的来了,难免有些恃宠而骄,立马提出了新的要求。
&esp;&esp;华卫萍跟丈夫姚远征住在一楼主卧,这会儿已经换好了裤子,两个女儿开了门,一个去院子西北角的公厕倒马桶,一个去厕所洗衣服。
&esp;&esp;而他的爸妈都是领导,结婚了户口也没有合在一个本子上,所以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层,如今一二层都是他们家的。
&esp;&esp;第四种也是小楼房,占地面积比第三种大一些,一共三层,一层也是一套,一般有四个卧室,带一个厨房,一个书房,再加一个厕所和客厅。
&esp;&esp;所以姚长空其实是从后院抱回来的弟弟。
&esp;&esp;这四种宿舍一起围成了一个巨大的院子,筒子楼最长最高,在后面,二期宿舍在两边,小楼房在前面。
&esp;&esp;姚长空把老四的饭菜分好,让这小家伙坐在他打造的儿童椅上,卡好护栏,这才回到自己座位上:“急什么,我才十六,有的是时间学习,不差这两个月。妈你放宽心,啊。再说了,弟弟妹妹多了,以后我的养老负担也轻了嘛。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的。”
&esp;&esp;华卫萍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艰难地坐下:“快了,听说这次学习关系到日后提干,你辛苦一点,等妈妈生了出了月子就好了。”
&esp;&esp;是厂长、副厂长、高级工程师之类的大领导居住的。
&esp;&esp;一楼有后门,旁边就是厨房,他做饭的时候正好可以看着点外面玩耍的弟弟妹妹。
&esp;&esp;华卫萍总是说不过这个儿子,拿起筷子,笑道:“你说得对,吃吧,吃完了赶紧睡会儿,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esp;&esp;是厂里的中层领导居住的,比如姚长空的爸妈。
&esp;&esp;姚长空很是宠溺地把他举起来,往脖子上一架,叮嘱道:“不准尿尿啊,再把大哥的衣服尿湿了,一定揍肿你的小屁股!”
&esp;&esp;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几个普通职工家庭的孩子,可以清晰地从他们脸上看到羡慕和眼红的神色。
&esp;&esp;第二种是十年前新盖的二期宿舍,大多都是两间的套房,虽然跟筒子楼一样只能使用公共水房和厨房,但是套房里带了可以冲水的厕所,虽然只有两平米大小,却已经算是极大的提升,一般都是厂里资历老一点的职工和车间班长才能申请得到,具体要看工龄和贡献换算的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