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会披上虚伪的外衣;顶级修为战力,也无立足的方寸之地。
“我说过,谁也救不了我。”
曾经坚信的正义之道,被所谓的正义践踏;曾经费尽心思追求的顶级战力,也会身不由己。
没有任何犹豫,她当即坐地入定,闭目静心凝神。
于他而言,什么长生不老,什么顶级修为,他体验过,一点意思都没有。
而这一刻,他只想遵循本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而周边的喊打喊杀声刺激着她的神经,额上大汗淋漓,眉心聚拢又舒展开。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带着某种摧枯拉朽的力量贯穿众人的耳膜,震得人们纷纷捂住。
在谢长清没有回来之前,她必须要稳住自己,勿要让李云鸾占据主导意识。
众人正困惑时,趴在地上的女郎忽然发出尖锐的爆鸣,高亢且凄厉。
李南风震惊道:“你说什么?”
“阿蛮,放我出来好不好?你明明可以活得恣意洒脱,为什么要像丧家犬一般东躲西藏?
李云鸾笑了起来,“你难道不想知道地宫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有人道:“你们看,那魔头不大对劲。”
李南风严肃反驳道:“少安休要狡辩,魔就是魔,不管怎么洗礼,骨子里的魔性始终改变不了。
“少安你疯了吗,把自己作践成这般?!”又道,“你的天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李南风痛心疾首,谢长清眼空无物。
“哈哈哈……”
“那又如何?修这样的道,又有什么意思?”
“她想干什么?”
云鸾忽然觉得心慌手抖,她直勾勾望着众人,神情从方才的冷漠转变成了暴躁。
李南风:“少安跟我走,重塑道心,回归正轨,继续修行方才是你的正道。”
她似觉得身体束缚了她的灵魂,开始当着众人面扒自己的皮。
云鸾心绪翻涌,猛地睁开眼睛,面庞狰狞扭曲。
云鸾强制镇定。
她强迫自己想杏花村的情形,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一时茫然,不明白这世间究竟什么才是道,什么才是真正该去守护的道。
听到这话,众人全都恐惧不已。
守护的正义之道?”
她原本可以平平安安过简单纯粹的日子,却因着这群人的纠缠被迫逃亡。
那种无法抑制的狂躁令她意识到体内的魔开始攻击她的意志。
众人发现她的异常,暂且停止了攻击。
“当初你的师父师娘为了培养你,倾尽了多少心血到你身上。
谢长清面无表情道:“我只有凡人的寿元,会渐渐老死。”
原本入定的女郎像受到某种奇怪的刺激,五官变得扭曲,甚至连眼睛都布满了血丝,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心存善念,可是他们对你又是什么态度,喊打喊杀,视你为瘟疫。
内心深处忽地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李云鸾蠢蠢欲动道:“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杀光他们不就能清净了?
众人见到那情形,全都傻眼了。
李南风一句话都说不出,沉默了许久,才道:“可是少安不该与魔为伍。”
与此同时,止水洲山间发生了变故,因为众修士的攻击刺激了云鸾体内的魔性。
该死!
“而今少安却堕落成这般,可怜天下父母心,纵使你对他们有恨,但也绝非这般自毁报复,实非理智之举。”
云鸾抑制着内心的不满,态度坚决,“我不会上你的当。”
就算她躲在剑阵里没有受到伤害,但那些修士凶神恶煞的攻击还是令她产生了生理不适。
可是很奇怪,那些平静安宁的日子反倒令她生厌。
李南风闭嘴不语。
“你为了一个魔,不惜弃了修道,为其堕落自毁,实非理智而为。
从头顶撕裂血肉,一边笑,一边把狰狞面孔血淋淋扒掉。
谢长清继续道:“夜罗刹已身死,身死债消,现在的云鸾,早已不是曾经的夜罗刹。”
张谷一叫道:“不好!她要魔醒了!”
“阿蛮,谢长清不会与你交实话,唯有你魔醒,才能恢复记忆,知晓前因后果。
“少安!”
亦或许是李云鸾要出来了。
“你难道就不好奇他因何缘故付出那般大的代价把你复活吗?”
谢长清看着他笑,冷漠道:“太师祖,少安只有百年寿元,修不成道了。”
“阿蛮,你那么纯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没有做过……”
方才喊
结界中的云鸾双目赤红,开始流血。
谢长清冷冷道:“谁也别来批判我,没有资格。”
他们都该死!
谢长清淡淡道:“我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