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
“当然不是。”
突然觉得她现在的身份还挺复杂的，身兼数职，既是前女友又是乙方和床伴，现在连做饭阿姨的活都归她了。
盛嘉屹：“等等——”
转眼温灵已经回来快两个月，生活也逐渐步入正轨。
“你做。”
“……”
方梨：【跟男人过怎么能比得上跟闺蜜过，我们都好久没一起过圣诞节了】
温灵的酒量一般平时也不常喝，就点了一杯少女百利甜，浅粉色的酒液在酒吧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有氛围感。
“……”
“吃饭了吗？”
方梨煞有其事道：“你都不知道这家酒吧现在在网上有多火，我们这么早过来都没有双人卡座了，要是再晚点连六人的都没了。”
温灵：“……”
温灵有些好奇地问：“那你说的表演是什么？”
还没等她看清，身边的方梨就突然出声：“灵灵你脖子上！”
盛嘉屹抬起眼睫，漆黑的视线停在她脸上几秒，喉结轻轻动了下：“过来先把我微信加上。”
盛嘉屹看着她不断变换的表情，忍不住拧眉出声：“想什么呢？”
盛嘉屹嘴角抽了抽：“不然你以为多出来那五百万是白给你的？”
隔天就是圣诞节这天京市落了场雪，到处都是银装素裹节日氛围很浓。
所以呢？
温灵抿了抿唇，停顿了几秒才道：“……就突然觉得自己还挺忙的。”
“嗯？”温灵转身看他。
“那你是想？”
六人位的卡座十分宽敞，视野也是极佳的，从她们的位置刚好能看到舞台的全貌，这会儿上面正有一个十分文艺的男青年抱着吉他弹唱民谣。
见状，方梨的眼睛睁的更大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那是吻痕吧？我应该没看错吧？”
温灵也懒得再欲盖弥彰了，索性胡乱点了下头。
可恶的资本家。
虽然现在还不到高峰时段，但这家酒吧的客人依旧很多，楼下双人和四人的卡座几乎全都坐满了，方梨又不想无功而返索性便大手一挥十分奢侈地定了边上的六人位。
“那就白米粥。”
但好歹也是甲方爸爸，温灵的态度良好：“那我给你叫外卖？”
温灵收回探寻的视线，下意识抬手提了提衣领试图遮住颈间的红痕。
温灵没什么意见回了个“ok”的表情包。
男人薄唇轻启淡淡开口。
方梨：【那我们晚上见】
不过想想她一锅粥换五百万投资还是挺值的，便转身走向厨房。
温灵神色微诧，眼睛微微睁大：“那我们岂不是来太早了。”
温灵：“那我帮你打电话叫阿姨过来？”
-
盛嘉屹眉心微皱，掀开眼皮神色有些不悦地睨过来：“你给病人吃外卖？”
温灵弯唇笑了笑，低头打字：【好，那你想去哪过？】
多半是前天夜里留下的。
那家新开的酒吧很好找，就在酒吧一条街刚走进去的位置。
温灵愣了下，说：“我只会桌白米粥。”
方梨笑着扬了扬眉，一脸讳莫如深：“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真正的表演在十点半以后呢。”
“哦。”
温灵：“？”
温灵和方梨约了晚上八点半在后海见面，虽然还没有到高峰时间，但后海的酒吧一条街气氛也格外浓。
盛嘉屹脸一垮：“我没有手机？”
两人凑近了一边听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温灵撑着头视线不经意落在不远处吧台附近的一个背影上，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盛嘉屹嗓音淡淡：“我没吃。”
温灵轻轻点了点头：“是挺不错的，怪不得生意这么好。”
正说着话刚刚两人点的鸡尾酒就上了。
温灵：【圣诞节不跟你家周总一起过？】
“没什么。”
她抬头看了看舞台上的歌手，问：“这就是你说的表演吗？”
方梨：【去酒吧喝两杯吧怎么样？后海新开了一家酒吧听说氛围感特别好人气很高，圣诞节还有活动和表演】
方梨坐在她身边笑眯眯道：“怎么样氛围不错吧？”
这天下午温灵刚忙完舞团的事就收到方梨的微信：【圣诞节快乐灵灵，晚上有什么安排吗，没有的话一起过个节】
温灵一时有些拿不住他的意思，试探着问。
她回来以后事情太多，只上次跟方梨匆匆见了一面，一直没机会好好聚聚，原本她也想约方梨出来过圣诞的，但想着或许方梨要跟周逸安一起过便作罢。
虽然温灵不知道盛嘉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吃过了。”
温灵：“……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