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乖,”他的声音是哑的,带着情欲的粗粝,“让daddy好好疼疼你。”
陆西远就着那点湿,手探下去,找准位置——更小的,更紧的,更窄的那个。他拉下拉链,掏出来,一杆子捅了进去。
陆西远动作顿了一下。
陆西远也不好受。里面本来就狭窄短小,她还铆足了劲夹他,夹得他寸步难行,进不去,退不出。但龟头被嫩肉绞着,马眼被缝隙吻着,肉柱被湿热裹着——这么美妙的天地,他怎么舍得走。
“要是我昨晚没在那里吃饭——你们是不是要去开房?是不是要被他压在床上操逼?干屁眼?嗯?”
他真的停,动作顿了一拍。
时念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时念被他干得屁眼四周裂开道道细痕,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开始口不择言:“陆西远——你混蛋——变态——流氓——你出去——!”
她在他身下挣扎,推他,捶他,向后退缩。屁股刚往后挪一寸,就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撞得更深。
“所以,你这段时间真的和时安又在一起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闷在她皮肤上。
“你跟时安又做了?”
时念看着他。看着他红了的眼眶,看着他攥紧的拳头,看着他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还没干的血印。
“我混蛋?”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我变态?我流氓?”
“时念,说——谁才是那个想被男人操逼的骚逼贱货?谁才是想被姐夫干的烂货贱人——说!”
他的声音冷得发寒:“我不在国内,你跟江临不是玩得很开心吗?”他静静望着她,眼底一片死寂,“和他吃饭,喝酒,他把你搂在怀里的时候,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他笑了。
她忽然不动了。不挣扎,不推拒,不哭了。她躺在那里,看着车顶,眼睛是干的,嘴唇是白的。
时念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时念的背瞬间弓了起来,她的指甲嵌进他后背的肉里,抓出道道血痕。“陆西远——你又捅我屁眼!好痛!你快出去!”
“谁变态?”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她,“谁是骚浪贱?”
又一下。更深了。
他的胯又开始动了。
他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逃,胯下开始动,粗暴的攻城。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座椅上滑动。
又一下。更狠了。
“是,我是变态。时念,从你10岁往我身上跳,从你10岁就对着我鸡巴流骚水的时候——我就变态了。”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还是轻的,但底下的力道越来越重,“看到你被江临抱着,我有多痛?”
他开始不管不顾了。每说一个字,胯下就撞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力道重得要把她钉死在座椅上,钉进骨血里,叫她再也无处可逃。
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那地方太小,太窄,太紧,他的东西又太粗,太大,太长,硬生生地撑开她。好痛——像是身体被从中间劈开的那种痛!
他低下头,望着她的眼。她眸中蓄满了泪水,脆弱得不堪一击。他忽然低低笑了,“疼?时念,你也知道疼?”
她被他压在身下,屁眼里插着他的东西,身上全是他的痕迹——他咬的印子,他抓的红痕,他掐的青紫。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他妈要去找别的男人?”
“陆西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让你跟我做,你非立个牌坊当圣人。现在又在那嫉妒我是不是跟别人睡了——你他妈心理变态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主动亲他,我有多痛?”
“你关心吗?”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你在意吗?”
时念被这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撞击着,除了痛,她感受不到别的。“不要——不要——真的好痛——daddy你出去好不好——”她的声音是碎的,哭腔的,带着哀求,“你插崽崽的b,你干崽崽的骚穴好不好——”
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他裤子上,他的蘑菇头被那张嘴隔着裤子舔,舔得马眼发酸,肉柱发涨,硬到发疼。
他抬手攥住她的下巴,指节用力,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到底哪里不能满足你的骚逼?为什么还要出去找别的男人?啊?我不能满足你吗?”
他没回答。他停在那里,插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不知是哪里惹到了他——
“好好好。”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阴冷又黏腻。“你10岁就在我身上发骚,11岁就躲在姐姐房间里偷看——看姐姐姐夫怎么做爱。”
他的胯下没停。还在动。慢的,深的,每一下都碾过她最痛的地方。
时念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没有。我和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