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地方震动,又麻又痒,又疼又爽。他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挺得高高的,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流到地板上。
&esp;&esp;“你看,”薛沫雪说,“你硬了。”
&esp;&esp;林千树咬着牙,不吭声。
&esp;&esp;“你是不是很爽?”薛沫雪把跳蛋拿开,用软鞭的顶端抵住他的龟头,“被这样玩,被你哥看着,你是不是很爽?”
&esp;&esp;林千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全是红的,全是隐忍到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esp;&esp;薛沫雪把软鞭拿开。
&esp;&esp;“想射?”她问。
&esp;&esp;林千树没说话,但他的阴茎剧烈地抖了一下。
&esp;&esp;薛沫雪笑了。她把跳蛋关掉,扔在一边,帮他把手铐解了,然后她站起来,走回林千阳身边,坐进他怀里。林千阳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她一下。那个吻很轻,但林千树看见了。他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看见了林千阳看薛沫雪的眼神,看见了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esp;&esp;“行了,”薛沫雪的声音懒洋洋的,从林千阳怀里传出来,“你可以上去了。”
&esp;&esp;林千树跪在那里,硬着的,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她,看着她窝在林千阳怀里的样子,看着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他慢慢站起来。绳子还挂在脖子上,他伸手想解开,但薛沫雪的声音又响起来。
&esp;&esp;“戴着。”
&esp;&esp;林千树的手顿住了,林千树的手垂下去。他就那样站着,脖子上套着绳子,阴茎还硬着,挺着,亮晶晶的。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上楼。
&esp;&esp;脚步声响起,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客厅里安静下来,林千阳把薛沫雪搂得更紧了一点。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闷地开口。
&esp;&esp;“小雪。”
&esp;&esp;“嗯?”
&esp;&esp;“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esp;&esp;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很暖。
&esp;&esp;楼上,林千树站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门板。他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绳子还挂在脖子上,硌着他的皮肤,有点疼。
&esp;&esp;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阴茎。还硬着,被那样羞辱,被那样对待,还是硬着。他闭上眼睛,靠在门上,很久没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脚边,冷冷的一小块。
&esp;&esp;他想,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