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让你大脑一片空白。等你回过神来,发现她正趴在你腿间,一只手还在轻轻安抚着你的敏感点,帮你在余韵中缓缓着陆。
风停雨歇。你们并排躺在床上,十指紧扣,谁都没有说话,听着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
你低骂了一句,认命地起身,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半拖半抱地牵着她的手,走向了浴室。
你看着她这副软绵绵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笑。“懒猫。”
“唔……萧镜……快点……”她耐不住这种温吞的折磨,开始撒娇似地叫你的名字,腰肢不安分地扭动,试图寻找更多的摩擦。
空气里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是属于你们的、安全的味道。你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三分钟,享受着这种灵魂归位的宁静。
虽然依然没什么技巧,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但这种纯粹的热情和毫无保留的奉献和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混乱节奏,反而给了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失控的快感。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控诉和挫败:怎么还不高潮啊?这kpi怎么这么难完成?我嘴巴都酸了,我是不是好没用?
“嗯……”她发出了一声不满鼻音,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显然是赖皮了。
你低下头,在那瓣因为折迭姿势而紧绷、显得格外丰满可爱的屁股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随着最后一声尖叫,她浑身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洒而出,浇湿了你的脸颊。
你看着她这副傻乎乎又惹人怜爱的样子,心都要化了。“吃得很香嘛。”你笑着调侃,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到了……要到了!萧镜!给我……啊啊啊!”
那处风景一览无余。一片血脉偾张的深红,因极度动情和充血而呈现出的成熟色泽。
。她抬起头,嘴巴微张,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有些委屈地看着你,嘴角还挂着银丝。
你解开她的睡衣扣子,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跳动的颈动脉,吻过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吻过微微凸起温热的小腹,最后,你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温柔地放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折迭压向胸口。
“啊!”她发出一声不满拔高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在那种混乱的双重攻击下,你被推向了顶点。
你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温存地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眷恋这股味道。最后,在她还在痉挛的肚皮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那里的软肉肿胀而饱满,穴口早已泥泞不堪,在不受控制地、急促地微微翕张,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咳。”你清了清嗓子,虽然不想动,但理智告诉你,不能就这样睡过去。“不晚了,得去洗澡睡觉了。”
热水漫过身体,白色的雾气氤氲在狭小的空间里
毫不克制地放肆呻吟,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你的名字,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你的头,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唯一的救生圈。
“哼。”她傲娇地哼了一声,似乎是被激起了胜负欲。她再次低下头,双手强行把你的腿分得更开,这一次,她是铁了心要让你缴械投降。手口并用。一只手在花穴口毫无章法地揉搓,另一只手试图探入甬道,嘴巴则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在一起的瞬间,你尝到了一股独特的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咸,混杂在她温热的津液里。那是属于你自己的味道,这股味道有些生猛突兀,带着点侵略性,但并没有让你感到不适。
“啊啊啊——!”她彻底乱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脖子拉得极长,显出脆弱的线条,头高高扬起,在枕头上蹭乱了头发。
“厉害吧?”她没出声,用夸张的口型说道,眉宇间全是得意。
你坐起身,一把将这个得意忘形的小家伙拉进怀里,吻了上去。她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环住你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你身上。
“遵命。”你不再逗弄,舌头变得有力而迅猛,精准地抵住那颗早已充血的小核,开始高频率地弹动,吸吮。手指也随之探入,配合着舌头的节奏,在温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精准地剐蹭着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嗯……啊!”你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高亢的呻吟。脚趾蜷缩,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在指尖和唇舌的夹击下喷涌而出。
你轻笑一声,埋首其间,开始享用。一开始你舔得很慢。舌尖像是描绘阵法图纸一样,极其耐心地勾勒着每一寸褶皱,只是偶尔轻扫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相反,这种“她吞下了你的一部分”的认知,让你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隐秘快感。腥咸的气息在唇齿交缠间迅速淡去,只留下两人呼吸交融的滚烫温度。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嘴角挂着邀功的笑,像是刚从外面叼回了一只大肥老鼠的猫咪,正昂首挺胸地向主人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