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青年再怎么迟钝,经历过相似场景的他还是察觉到其中异常。
它自称催眠系统,程序很僵硬,具体能够依靠消耗情感来补偿能量。
上班,下班,休息去医院看病,然后上班,下班,持续之前的生活。
他的身体是遗传病导致的虚弱,他不打算找个女人生孩子。先不提抚养一个孩子有多难,单纯的家庭职责他就无法承担。
他稍稍放松点束缚,然后随手抓住一根触手,感受它愈发“精妙”的刺激,低声喘息。
他的病情注定很难再找到工作。
他教会尤尔,什么是最简单的掩饰,帮助他褪去过去的一切。
属于父母亲人,以及所谓朋友同事的声音在他耳旁萦绕。它们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夸奖,还有的是不以为意。
虚弱的身体是拖累,可文职不需要多强健的身体,只需要对显示屏工作就好。
但它们最终重复成一句话:“人总是要糊口工作的,你有父母,未来还有家庭要养,必须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才行。”
他记忆中,天空大部分时间是昏暗的。
看着眼前小心翼翼,收敛起全部狂躁与粗暴,努力温柔对待他的男人,尤尔笑了,他心中有个阴暗的想法在蔓延。
当时尤尔处于人生的低谷,整个人显得阴郁不讨好,各种不自知的负面情绪被系统汲取,他很快得以振作起来。
不该是这样。
催眠的效果,他简单测试过。
直到接连的噩耗袭击。
休息片刻,青年起身靠近魔物,开始观察它的变化。他意外发现对方长出的舌头虽丑陋,但作为性玩具无疑是合格的。
青年再次拿回主动权,然后倒在浴缸边放松喘息,等待身体平复涌动的电流。
即使前后两处被生殖器/触须插满,隔着肉膜一齐抽插,被肏到连续潮喷,甚至流出别的体液,精液也被榨干,射了一肚子精卵,他都没有继续惩罚它。
看着不算多,连全款买房没法做到的存款,尤尔迷茫了。
在原来的世界,尤尔讨厌一切所谓高贵、他无法理解的事物。
无多少智慧的动物最好操纵,其次是生活顺风顺水,没经历多少磨难的人。
类似的男人在短时间内增加,他也体会到了足够多的东西
值得么?
贪婪的它甚至用触须包裹住乳头处。
从忐忑不安的青涩到麻木的冷漠执行程序,只花了他不到一年的时间。
男人看中尊严,他们恋爱脑起来能让他们自己都惊讶,清醒后反而可能会恐惧的逃离。
锁链将其束缚,往后拖拽,魔物发出了尖锐的哀鸣声,仿佛一团烂泥。
不久的阴茎也硬是喷出更多水液。
发生了什么?
那是极致的满足与充实感。
重复的订单,重复的内容。
在榨取体液这方面,魔物无疑足够敏锐,并成功达成所愿。
进化被打断。
压榨,分手,怀念美好的记忆,逃离。
第一个对象是尤尔从酒吧找来的。
病痛折磨下的精神成为了他新的财产。
好像还可以?尤尔不知道。
接着尤尔就像它想要的那样,平静坐到它的“脸”上,让部分滴落的淫水被舔舐。
父母车祸、病情严重、工厂裁员。
12小时的工作时间,轰鸣的机器,不定期的加班……
男人痴迷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他的全世界,一刻都不愿挪开他的视线。
哪怕炼金期间有敲石板,研磨矿物,他的体能仍然太弱。
而尤尔很快在男人身上试验开发出催眠的部分潜质。
装置被攥紧发白的指节艰难按下。
主人不再抗拒。
枯燥与乏味包围了他,尤尔偶尔会摘下眼镜,然后看着镜片发呆。
只因他无缘于此。
反正事情都这样了,维持那些非必要的执着也没用。
尤尔深切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触须的变化被终止,但生殖器粗大了点,伸手去摸,还有点轻微的暖意。
尤尔的道德水平比他想象中滑落得要快。
对方暂时是单身,手里还有不少钱。但因为脾气暴躁,所以总是更换男朋友。
就在此刻,尤尔得到了一个系统。
好在这点钱足够尤尔能有几年缓冲的余地,不至于直面危险。
补充到体液的魔物迅速放松很多。
那些人说,虽然累,但他现在的工作能拿的钱也够多,很多人都没法拿到。
主人马上体验到别开生面的多重刺激。阴蒂得到吮吸,前穴有较细的触须探入,后穴也有开拓,更别提性器的马眼了。
每天都是早早起床,然后在天没亮完时上班,接着于天黑下班。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