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真是个双。我要先肏你的屁眼,掰开你的屁眼,自己把我的鸡巴吞下去。”
霍宣爽得喉咙间溢出几声喘息,目光下敛,看刚才还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脸色潮红,嘴角口水淫荡的挂着。
毕竟肖想霍宣穿西装和自己做很久了,“我喜欢你穿西装的样子。”
霍宣突然觉得自己牙痒,需要叼着那嫩生生的乳尖磨磨才能好。
新剧本虽然没看过,但虞影帝感染力太强,让业务能力突出的霍影帝很快跟上节奏。
“怎么会呢?”霍宣被吸得额头冒汗,把带着软肉的腿根分开,拖着人往上后穴吐出鸡巴后再抛下让屁眼每一次都满根吃下,“呼,怎么会
等虞澜赤裸着站在眼前,霍宣睁大了眼睛,盯着那肥厚的阴埠移不开眼。
小实习生沉默着向前,半蹲身一手扶在霍宣肩上,另一手反着握在鸡巴,让龟头戳屁眼。
霍宣根本忍不住,双手搭上细腰,大腿发力把虚坐在腿上的人往上颠的同时按着腰往下按。
硕大的龟头从嘴角离开时还和红唇牵着暧昧的银丝。
像个欠肏的母狗。
虞澜开始沉默地脱衣服。
一语成谶。
“奶子怎么这么大?是不是下面还有个女人的逼?”
霍宣按着身下人的头,重重一顶,龟头瞬间挺入了比口腔更狭小温热的喉间。
霍宣激动地撸了几下鸡巴,昂扬的龟头吐出一小股前列腺液。
指甲深深刺入手心,痛得虞澜有些恍惚,片刻后松开握紧的手,“嗯。”
只进去半根,就能感受后穴肠肉的热情,挤压着吸吮肉棒上的青筋。
不想让男人瞧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头深深垂着,滑落的泪滴打湿胸前的布料。
而后低头,灵活地舌头从前段舔到跟部,顺着虬盘的青筋再舔回顶端,舌尖沿着龟头不断描绘。
全根没入,穴口直接和卵蛋亲密撞击,像打了一巴掌似的,把白皙的臀肉都打红了。
“当然可以。”霍宣巴不得虞澜每分每秒只想自己,“小鱼,我好累啊,不想工作。”
“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了,掰开你的屁股给我肏。”
霍宣弯腰,抬起虞澜的下巴,欣赏了一会泛着情潮的脸。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乖乖让我肏一次,这个项目就是你的。我还会额外给你二十万。”
宽肩窄腰腿又高,虞澜满意地点头,迫不及待玩新普雷了。
霍宣盯着若隐若现的奶尖,下腹绑紧,性器抬头,只想现在就把小美人按在身下狠狠奸淫。
指使霍宣在待客沙发上坐好,把自己领口拽开一点,表演开始。
“想你了。不行吗?”
修长的手指解开一粒粒纽扣,脱掉白衬衫,露出一对嫩奶。
“现在是白天……”话虽然这样说,霍宣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手指搭上领带,利落摘下来。
虞澜从他身上跳下来,后退几步坐到办公桌上,暧昧地勾勾手指,“那我帮你放松一下,好不好?”
浑圆的龟头被一点点吃下去,屁眼褶皱被全部撑平,像个皮套子箍得肉棒紧紧的,入口处都撑得透明。
越说越委屈,“我都好几天没休息好了。”
男人翘起二郎腿,玩味地笑,“你母亲的医药费攒够了?”
虞小白花想起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母亲,泪在也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虞澜一阵恶心,缓了好一会,头向后仰给他做深喉像吃棒棒糖似的吞吐着。
虞澜向前几步走到霍宣跟前,深吸一口气双膝跪在地上抖着手解开男人裤子拉链,双手把青筋虬结、热乎乎的鸡巴掏出来。
虞澜眼含泪花,死死捂住自己领口的扣子,倔强地说:“霍总,我不会为了一个项目出卖我的身体。”
男人像逗听话的宠物,柔声细语地说:“过来,给我舔。”
男人盯着这张冷若冰霜的脸已经能想象出情动时难耐的表情,似笑非笑道,“二十万能买一床子的干净鸭子,我只买你一夜,怎么算都不亏吧?”
“啊啊啊——坏掉了、坏掉了。”虞澜扬起修长的脖颈,眼角因胀痛沁出眼花。
霍宣见他实在难受,把东西从像果冻一样q弹的口腔里抽出来,龟头抵住湿润润的红唇,恶劣的把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像涂口红描绘美人嘴唇的轮廓。
霍宣把脱了一半外套的重新穿上,弯腰拎起刚扔地上的领带系好,抚平下摆出的几处褶皱。
他今天搭配的是天蓝色衬衫和咖色裤子,鞋穿一双白色板鞋,青春洋溢像是刚毕业的实习生。
“唔。好大。”吞下一半已到极限,雪白的臀肉都在颤抖,虞澜酸胀的满头大汗,但后穴里的鸡巴再也吞不下分毫。
股间鼓鼓囊囊,把裤子顶出一座小山峰。
“不脱西装好不好?”虞澜舔舔唇,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