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觉得有点尴尬，一边又觉得有点尴尬。
“嗯，”沈渡低声解释，“切换状态还不稳定。”
穴肉紧裹住体内的肉物，前头的几把一股一股往外射着，浓稠的精/液全都落到了沈骄的衣服上，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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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在沈渡眼里窥探到了什么情绪。
一下又一下。
所以……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也不希望他是你所猜测的那个身份。
应付周容栖和夏归齐已经够麻烦了，可你刚刚的脑子像是被丢到了天边，沈骄眼睛一红，你就放弃了抵抗。
直到呼吸恢复正常，你才低声道，“沈渡？”
记忆里封尘的人事一旦被提及一点，就像滚滚江水不断涌入。
于是你向沈渡伸出手，请求他背你。
你，“……”
你莫名有种自己在欺负小孩的错觉。
沈渡抿了抿唇，偏开视线，“我没……顾哥。”
甚至还有点想笑。
所以……在沈渡心中，沈骄就是这么个鬼模样？
沈骄低低喘着气，水润的眼里藏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沈渡点头，将其他地方的黏液拿纸巾擦好后，拉着你到洗手台旁，小心而仔细地为你清理着。
沈骄艹的格外狠，不偏不倚顶上了那处，挺翘的头部碾过，柱身毫不留情干进了肠道深处。
沈渡却自己要将自己的假面撕开，他看着你，认认真真问，“是关于沈骄的吗？”
……你猜到了。
你的病还没好，你太能理清那是什么意思，心里却像漏了一个小口。
你们都沉默着。
在沈渡背着你出门时，你的余光注意到了门口放着的“正在维修”牌子。
空气沉默下来了。
你侧过脸，隔着一段距离，听着他的沉稳的心跳声。
你无所适从。
沈渡侧过头，看着溪水，平静地讲述着沈骄的故事，平静到就像这件事与自己毫无干系。
麻烦又头疼。
“咚——咚——”
只是安静而顺从地任他动作。
同样的父母在高中去世、相近的年龄、还有最后一次见沈骄时他说的话。很难不让你猜测——沈骄就是小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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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你一眼，便半抱着你，抬起一边袖子将你身上的精/液仔细擦去，却对自己几乎整个人浸在精/液里没有半点反应。
你并不想在这一刻将问题问出口，最起码，是这一刻。
你只装作没看见，等收拾好自己才示意他把弄脏的衣服整理好。
“我记得你带我去过天台，作为交换，我也想带你来这个地方。”沈渡的眼睛清凌凌的，像极了面前潺潺流动的溪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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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想越觉棘手，干脆把这件事先抛到脑后，衣服穿上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身后的人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松下/身子，嘟嘟囔囔抱怨，“我是沈骄！怎么连我跟他都分不清，不准提他！”
你额头的青筋微跳，没忍住叹了口气，“沈渡……”
你原本复杂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复了下来。
……一口气招惹了两魂。
你没受住这一下，直接被艹得前后一起高/潮了。
敏感点被有意无意地绕开，你忍不住撑着酸软的腿，偷偷迎合上沈骄的攻势。
你撑起身子，抬眼对上他，“沈渡，别装了。”
沈渡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你，眼神一闪一闪，盯一会挪开一会，再盯一会再挪开会。
你半阖着眼，靠在他身上平复呼吸。
沈渡在岐环河的最后一段停下了。
被当成抹布的袖子大概是彻底没救了，其他地方还能用纸巾擦擦。
“沈骄法，每一下都能顶到你想不到的地方。
而一旦猜到了这个结论，沈渡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你把想说的话咽回去，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沈骄睡过去了？”
你点头，“这样……”
所以你保持了沉默。
你全程都没有讲话。
是总被沈渡遮遮掩掩藏起来的情绪。
明明是一个人，但沈渡对你露出这副黏黏糊糊的暴娇模样时，你却莫名有种三观裂开的感觉。
你会觉得他是弟弟、是救命恩人，更会觉得他是知己。
等将你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随意冲了冲袖子，三两下将它挽了上去。
沈渡眉眼弯弯，竟有些轻快，“我是沈骄的弟弟，也是这具身体的另一个人格，你应该猜到了吧。”
沈骄紧咬着牙，连青筋都快崩出来般，一口气抽出几把，急不可耐地射了出来，落了你一大腿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