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上我们互相斗嘴,例如:这种天气干嘛要回家、我怎麽知道会下雨…。
我开心了一下,他没有忘记这个约定。
身材高我许多,胸前的衣服紧贴着鼓起的胸肌,手臂肌肉明显证明以前常常运动。
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今晚有好多第一次…。
对於我的谎,也如愿的丝毫没有起疑。我接起电话,电话那一头却有如热
不论是一人一个专属座位、美丽的小姐推着餐车叫卖,
我回答完晚上7点後,看了一下时钟。
锅上的蚂蚁,省略了问候语。
「你赶快从宿舍下来,我骑车载你去。」他冷静的讲完後挂上电话。
整理完宵夜,按照惯例,他要去忙了。聊即时通时,「我要去忙了」这句话
答案揭晓:正是。当我照着他的指示向前走时,看见一个男子下车向我打招呼。
仓促且着急的问我:「你今天不是要坐车回家?」
我半睡半醒的期待抵达台北,沿途经过好多站,但都被自强号无情的掠过。
对於我要去台北这趟旅程,我对他谎称是要「回家」。好让他别起疑。
心中的不安也彻底消失,我带着满心期待,抵达「台北」。
就在我们离车站越来越近时,风雨逐渐褪去。形成无云的爽朗夜晚。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台北我不熟,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天啊!居然已经6:40了。
没注意到时间正渐渐逼近,紧催着火车再过30分钟就要启程。
斗六的天空下,斗六的我。
我打开久违的电视,11点当然要看「大学生了没」。
接着又问:「要坐几点的?」
吃完宵夜时,想要帮他收拾,他又贴心的叫我去看电视。
我就知道不用想办法解答。
谈话一段时间後,决定宵夜是「小笼包」,他提及那家小笼包是
心中暗自搜寻路人,期待那个「他」会是一个理想中的人。
他可能见怪不怪了,但对於南部的我而言,眼前的每一幕景象都有如稀世珍宝般重要。
彷佛住在台北的人时间永远不够用,争先恐後的穿越每一个十字路口。
我赶紧回拨给他。这时还快速看过附近所有路人谁正在拿起手机。
像一只大蜈蚣在等公车。让我更错愕的则是,车站门口躺了一排的流浪汉,
这根本是在拜访住家的节目上会看到的房子,我懒的形容有多漂亮。
每停靠一次,我就兴奋的看出窗外。就像第一次看见新奇事物的小孩,巴不得可以下车逛逛。
他认真的跟我谈论一些有关「如果我没去接你,你要怎麽办?」的严肃话题。
显示一位朋友打来的。我们每天都会腻在一起,在线上用即时通无话不谈。
果然是台北,在南部没有这个习惯。
等待搭乘公车的人络绎不绝,从公车站牌排到车站门口。
当我再看一次手机时,搜寻路人的游戏即告结束。我专心的观察路人而没发现原来他早就打来了,
他只是温柔的表示慢慢来就好,我却更加紧张了。
宵夜准备好之後,我们面对面吃着小笼包。场面有些尴尬。
「板桥」快要到了,接着就是「台北」。这时电话响起,是「他」。
这天空,原来也陪我紧张、陪我担心。
眼前车水马龙的景象让从南部来的我吓傻了眼。
听说住在台北永远存不到钱,进到他们家後我确定这绝非听说。
之後他先让我看电视,他去准备宵夜。
吃宵夜都要搞得好隆重,有点丧失吃宵夜的感觉。
奇怪的是,没有人拿起手机耶。难道他是开车?
车程三小时,第一次坐自强号,感觉特别新鲜。
上了车後,我因为太紧张,导致安全带扣了好久才扣好。
我只能无奈的看着「海绵宝宝」,一边大笑、一边觉得难为情。
我也不管任何风雨,换上心中既定的一套衣服、鞋子,背着行囊,冲出宿舍门口,换上雨衣,出发。
「台北」真不愧是身为台湾的首都,找到北门,出了车站。
台北第二名。正好肚子很饿,所以很期待第二名的味道。
行李刚放下,他就我把带到浴室要求我…,洗手。
只靠着一层厚纸板席地而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繁华之下,多少代价?
但是他为我担心的神情很让我着迷。这个严肃话题在我接到他的手机後,
这位男子身穿灰色衣服,蓝色牛仔裤,头发简单俐落,带了副眼镜。
我把视线转移到车窗外的景色。经过中正纪念堂时让我忍不住惊呼。
我却还呆坐在电脑前面不知所措。此刻,手机铃声划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