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牛高明抬起脸来,看着女人红扑扑的脸蛋儿担心问道:「你说的啥?
唱一首摇篮曲,缠绵慵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荡漾在空气里。
酥的,聚集在心头的不快霎时间便烟消云散了。
嫩嫩的奶头,好比草莓尖尖儿那般使人嘴馋。
着一波侵袭了她的身体,「好舒服……噢……这样子……舒服……!」她就像在
嘴里惶惶急急地叫嚷开来:「要……我还要……」
此时的牛高明脑袋里正在嘈嘈杂杂地轰响,从小到大听到过的一切美好的声
香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拽着他的头朝白花花的奶子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嘴里
的胸脯上滚动着、挤压着、摩擦着,一阵阵的酥痒让她像水蛇一样地扭动挣扎起
来迎合着粗糙的手掌,皱着眉头低低地娇喘着,开始享受这令她骨肉酥软的揉弄,
喃喃地说:「我的亲娘哩!这奶子……真是太香真是太美了!」
这新奇和他有生以来的所体验过的所有的感觉都不同。
说,弯腰捡起地上的
鼓鼓的奶子在掌下不安地晃荡着,牛高明看见粗硬的手指陷在肉里,推挤着
说,伸出双手来一搂将男人的头颈搂着按在了胸脯上。
「你说我有啥好?」牛高明笑嘻嘻地逼近前来,一个饿虎扑食将女人拥到在
牛高明眯眼一看,白生生的奶子上隐隐地显出了青色的树枝状的血脉,淡褐
尽管男人显得有些笨拙,但是酥麻麻的快感一刻也没有间断,像波浪一样一波接
床上,扑在雪白的脖颈间便乱拱起来,嘟哝着:「你说我有啥好?」
嘴巴一离了奶子,兰兰便觉着有无尽的空虚,张牙舞爪地来搂男人的头颈,
「啥也不好!」兰兰扭着头躲闪着,湿漉漉的舌头舔在脖颈间的皮肉上痒酥
的反应,她没想到昨黑都是在黑暗的棉被下发生,白天在包谷杆上又是穿着棉服,
扭身朝床边走去,「你有啥好?要你有啥用处?」说罢一屁股歪在床上,满心的
满,整个儿如此的坚实和完美,尤其是顶部一小圈淡褐色的乳晕围绕着是两枚粉
男人并不曾见过她的奶子,「不来我穿衣服啦呀?!」她作势要将衣服合上。
景象让他兴奋莫名,便依着她的教导欢快地揉动起来。
身上的沉重的躯体说。
牛高明的脸一偎着温热绵软的皮肉,就像头发了狂的野猪一头扎进了菜园子
音全齐刷刷地响开来,震得他的胸腔里闷得发慌,震得他头脑晕晕乎乎的,口中
色乳晕开始绷紧着扩大,在烛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泽,奶头也变的硬硬的糙着手
「屄都被你日过了,奶子也被你摸弄过了,还这样……」兰兰难以理解男人
「噢……啊噢……」女人开始意乱情迷地呻唤开来,一头黑发滚得蓬松松的,
它变成了另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手一松火又弹回来了原来的形状……这种奇妙的
男人眼珠儿转都不转一下,大张着嘴巴流下哈喇子来,「你可不要犯傻病了!」
心——整个乳房越来越鼓胀,越来越有弹性……兰兰按着男人的手背,拱起胸脯
门闩来将门栓上,满脸堆下笑来,「原来是自个跑来睡觉了,也不到上房里给爹
我没听见……你就快透不过起来了?」他头一回发现了比日屄还有趣的新鲜事儿,
将热热的气流喷洒在女人的乳沟中、乳房上、乳尖上……「唔唔……痒呀……痒
「不要和我说,我可不懂这些杂七杂八的规矩!」兰兰沉着个脸没好气地说,
里乱拱乱舔起来,尽情地呼吸着浓烈的乳香,尽情地享受着滑腻的舒坦,尽情地
她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一晃,男人还是愣怔着一动不动。
大气儿也不出一个,憋得他就快窒息而死了。
得很……」兰兰将一颗头在棉被上滚来滚去地呻吟着,男人那颗毛茸茸的头在他
「别!」牛高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随之就「呼呼」地喘起来,袭人的奶
怨怒懊恼找不到地方发泄。
「我的亲爹哩!就会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来哄我……」兰兰「咯咯」地笑着
来,「高明!你……你能……轻些儿么?我就快透不过气来……」她推了推压在
妈请个安,也不和我说一声,不要我了?」
牛高明三两下剥开女人的棉服和内衣,一把将大红色的肚兜扯下来摔在一边,
「咋啦哩?!」兰兰半响不见男人行动,奇怪地张开眼睛来看了一样,只见
不料却搂了个空,便顺手抓住身边的手掌按在乳房上,导引着他转着圈儿揉弄,
两个大白兔似的奶子便蹦落出来,颤巍巍地立在了他眼前:白生生的皮肉浑圆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