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生病了让他脑子也有点问题,所以他竟然产生了难过的情绪。
烤肉宴相安无事的度过了。
“该吃药了。”景阳斐端着药走进来,走到床边后突然一挑眉。
如果做不到,就像前美术社副社长一样,被丢弃吧。
沉默捂住口鼻打了好几个喷嚏,眼角泛出一点水光。
沉默看着他眼中的光顿了一下,将手上的医用
身后的任潇筱抬起头,不过没有看向那两人,而是追逐着在一群人中,依旧温柔优雅,如月般纯洁又漂亮的少年。
景阳斐让私人医生过来查看了,确实是感冒了,留下了药。
顾远云侧头,栗色的发丝微动,仿佛洒下了细碎的光点。“一些无聊的话而已。”
“梁萱。”乔伶露出优雅的笑意,转头看着旁边的梁萱轻轻的出声。
乔伶满意的回过头,看着那边紧拥的两人,不由得再次捏紧酒杯。
景阳斐此底清醒过来,薄唇紧紧的抿着,一副不耐阴沉的样子,只不过看着她目光闪烁。
后续回到别墅后,沉默立即换上厚实的衣服。
乔伶笑道“我已经无法忍受了,你明白吗?”
梁萱一个激灵,“乔,乔小姐,我在!”
得,一个病好了,另一个就病了。
景阳斐终于姗姗来迟,一脚插进两人之间,揽住沉默的腰往自己怀里按,危险的看向顾远云,“你在说什么。”
仿佛唤醒了身体里某些东西,让他手指缩了一下。
往上看,是景阳斐熟睡的脸庞。不过……有些难受的皱着眉,呼吸困难。
身后任潇筱安静的吃着烤串,只是垂下的眼眸藏着无人看见的阴暗。
“你能做到的对吗?”乔伶深深的凝视着她,笑容淡下。
第二天沉默是被热醒的,睁开眼对上了一个极具美感的胸膛。
看看,别人都已经感冒了还只给穿一件单薄的礼服,披一件完全没有用的披肩。
安云……安云!
……
景阳斐躺在床上,放在两旁的手用力握紧,闭上眼睛。
揽着沉默的手用力收紧,薄唇勾起一抹高傲的笑意,“那就好好待我怀里。”
这个场景,这个话……有些熟悉。
景阳斐的思绪被开门声打断,看到她的身影,暗下去的眼眸重新亮起了光。
景阳斐无视旁边投来的目光,紧紧的将沉默整个按在怀里,脸上薄唇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又被他用力抿紧。
“……”沉默看了一眼他映着温暖火光的笑容,没有说话。
“咳咳……”因为躺平的姿势让沉默有些呛到,咳了起来。
脸色平静的起身离开了房间,关门声响起。
景阳斐干脆自己也躺了进去,将沉默整个圈在自己怀里,碰到她冰冷的手后,迟疑了一下,用自己的手握住了。
远云微微愣住,漂亮的脸庞上荡开一抹笑意,“我的荣幸。”
含了一口水将药也含进去,手指强硬的捏开沉默的下颚,覆上去她的唇将药渡过去。
顾远云见没有自己的事便离开了,游转在同学之间。
和醉酒那次一样,怎么会……
远处,乔伶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酒杯几乎都要捏碎了。
指腹擦过她唇边落下的水,景阳斐垂下的眼眸有些暗沉,停了一会才继续喂药。
景阳斐非常不信的低头看向怀里的沉默,漫不经心的咪起眼,“嗯?”
而让气氛更加尴尬微妙的是,一个硬物顶在沉默腹部,非常的烫。
“你真是……”顾远云无奈的看了一眼景阳斐,带着责备,“依旧那么只顾自己。”
沉默:“……”
期间沉默一直被景阳斐按在怀里,虽然确实不冷了,但姿势非常僵硬,连腿都麻了。
因为她的动作景阳斐醒过来,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眸看向沉默后慢慢聚焦,声音沙哑,“你……把病传染给我了。”
等药都喂完后沉默皱着眉睡着了,呼吸有点困难。
不是以前微微刺痛,和愤怒,而是真切的难过,让景阳斐开始茫然无措。
景阳斐等了一会,皱着眉探手摸上沉默的额头。
为了家族,也为了自己……她必须做到。
梁萱用力的咬牙,坚定道,“乔小姐放心,我能做到。”
景阳斐:“……”
原本看见沉默烤肉给顾远云的行为而有些愤怒的事这么一冲淡直接没了。
沉默:“……”
顾远云:“……”
有点热……再下去估计病情要加重了。
沉默因为疲惫已经半梦半醒了,虽然听到了声音,但身体无力动作。
我是不是……
沉默:“……”所以为什么非要抱着她睡。
“我,我明白……”